文心红唇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她盯准了飞鸿?”
秦香絮:“是。”
“不可能,”姚文心很快摇头:“飞鸿在宫外,她在后宫,她的手便是再长,也落不到飞鸿身上。”
她此话说出,久久地得不到回应,不由得看向秦香絮,但秦香絮未发一言,只是神色笃定地看着她。
姚文心怔愣片刻,眉头轻皱,犹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也盯上了本宫。”
“不错,”秦香絮承认道:“皇兄是不在宫中,可母后您在啊,她只要对您动手就可以了。”
姚文心不解:“可是本宫犯错,如何能与飞鸿扯上干系”
“那是她要考虑的东西,我们要做的,是防患于未然。”秦香絮又问:“长春宫的人,母后都清楚他们的背景底细吗?”
姚文心叹息道:“本宫明白你的担忧,但你所想的这些,是否太过空中楼阁,长春宫的人都是母后用了许多年的老人了,他们素来忠心,本宫不信李贵妃能使出什么诡谲法子,令他们背离本宫。”
“母后,女儿知道说这些话不应该,但人心终究是隔着肚皮,看不透也摸不着的东西,”秦香絮说,“即使一时看清楚又如何呢,您不是清楚,人心是这世上最易变的东西吗?”
闻言,姚文心哑声半晌,终究是妥协道:“那你想怎么做?”
“我们不自造祸患,但耐不住祸患有上门的时候,既然知道李贵妃心思不纯,咱们就必得把身边先摸干净。”
秦香絮朝姚文心微微一笑:“就是要辛苦母后您演一出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