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落到了他怀里。
沈鹤知见她这动作,许是误会什么,薄唇轻启解释道:“新的,臣未穿过,公主可放心。”
秦香絮经他提醒,轻轻咳嗽一声,把脑海中与正事无关的心思抛却,抬头眼神清明,语气笃定地问道:“李天石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沈鹤知笑了笑,狭长的眸子弯出个漂亮的弧度,大方承认说:“是。”
“他与李佩兰休戚相关,又忠心为她卖了那么多年的命,你是怎么让他做出揭发的行径的?”秦香絮不明所以地问。
“很简单。”沈鹤知说:“是人皆有软肋,只要找到,然后”
他伸出莹润修长的手,轻轻虚握住。
“他们就会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