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沈鹤知能单手抱起沈玲珑,把人一抱过来,手里的伞就摇摇欲坠。
沈鹤知在伞坠地之前,已然接过,替秦香絮撑好。
秦香絮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伞面,小声地朝沈鹤知嘟囔道:“多谢。”
她这声谢,揉在呜呜的北风中,不甚分明,但沈鹤知听见了,唇角弯起个细微的弧度,说:“臣应当的。”
沈玲珑被秦香絮抱着,很兴奋地说:“我是小雪人!爹爹是大雪人!公主呢......”
她想了想,忽然道:“是大美人!”
秦香絮失笑,注意力全被她攫取走,开口道:“你这精神的模样,看来是丝毫没被冻着。”
话是这么说,但秦香絮还是不放心,让晴雪准备了姜汤,又仔仔细细用热毛巾替沈玲珑把雪都擦干净。
她做这些时,沈鹤知已然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用骨节分明的手支着额头,也不顾旁人在场,只定定地望着她,一眼也不肯移。
秦香絮好不容易把小雪人融化,把毛巾交给双儿,回头就看见沈鹤知望着她出神的模样。
他黑沉的眸子凝若墨玉,满满的,全是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