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自然是放在身边,日夜不离,你说这样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王勋定定地望着他,慢慢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怎么还会落到我手中来呢?”
李启源毫不畏惧地对上他视线,大声道:“因为盛乾气数已尽,新主当立!”
“你好大的胆子!”王勋冷声应后,右手紧握着剑柄,欲要砍下李启源的脖子,但他刚有动作,便察觉到不对,抬头:“你”
李启源用力踹他一脚,飞快地退到了那些卫军身后,他看着满脸不解的王勋,慢慢悠悠地解开狐裘,只见一圈铁板正围在他脖子外头,铁板虽然厚宽,但因着有狐裘做阻挡,便无人能察觉。
他高昂下巴,笑得开怀,看王勋的眼神充满鄙夷:“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地来吗?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愚蠢吗,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些挡在李启源身前的卫军,伴着他这句话,纷纷上前,围成个大圈,将王勋严严实实地挡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