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鹤知定定地望着她,答说:“在路上了,许是马上到。”
“谁伤的你?”秦香絮握着他的手,又看了好几眼伤口,不满地说:“我若是你,早让李成在那人身上加倍砍回去了!”
李成低了低头。
沈鹤知反手握住她指尖,轻声道:“没事。”
“还没事?哪里是没事,你没瞧见伤口还在流血吗?”秦香絮不高兴地看他一眼,囔囔道:“大夫是不曾来不错,但你府中就没有些治外伤的药吗,怎的就由着伤口这样流血下去。”
沈鹤知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