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最心脏瞬间剧烈颤动起来,就像滚烫的气流翻涌在心尖。
陈最问,“什,什么意思?”
苏顾不说话了,将烟蒂含进嘴里吸,醉酒后让他的脑袋很沉,他把手肘抵在桌面上,手掌杵着脑袋。
陈最说:“抽,给我一根。”
“最后一根了,刚才给你不要。”
“哦,那不抽了。”陈最也不是很想抽,就是他心慌的厉害想抽烟缓缓,没有就算了。
苏顾起身,他绕着桌子走到陈最身旁,把咬的湿湿的烟递到了陈最嘴边,“这根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