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睁开一线眼帘,几若无声地开口:“剑拿到了吗?”
“拿到了。”回答她的是一道成熟温柔的女声,熟悉入骨。
“师父……”
“是我。”
占英已经看不见了,抓着女人白袍的袖角,喃喃道:“你来了就好。”
“辛苦你了,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