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拎不清了呢?”
傅清微说完都觉得自己太法海了,可道理是这个道理。
甘棠想不通想不到的,她帮她想,她不会逼她做决定,但会把所有事情都摊开给她看。
杜小姐再好,也已经是鬼了,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她总要舍弃一部分,甚至牺牲很多,端看值不值得。
甘棠不是听不进去她的话,但是三百年的枯等,愧疚足以压垮一个人,让她冲动付出一切。
她坐在对面掉眼泪,一言不发。
傅清微叹了口气:“还有一个法子。”
甘棠泪眼模糊地看着她,呜呜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