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恢复理智,目光变得冰冷起来,再次问道:“那小六,你说太子许诺的交代,又是什么呢?”
安阳这会儿也是满腹纠结,并没有留意到徐沐的眼神变化,听问倒没迟疑:“信王会被遣去封地,他通敌叛国的事陛下心中有数,不会再留他在京城与太子相争。”比划完似乎意识到自己站在皇兄的立场有些不对,又找补了一句:“陛下子嗣单薄,不肯杀信王的。”
徐沐将这些话看在眼里,沉默下来不再开口,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渐渐紧握成拳――她心中一时觉得荒谬,一时又不怎么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