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吞了吞满上来的口水,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紧绷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
哪怕是见过了不少鬼怪,但他还是被眼前这副骇人的场景吓得心脏狂跳。
“这地方,竟这般诡异,杨礼帆那家伙胆子还真是大啊!连自己的妻子都能下手,真不是人!”
关以寒一想到自己还投资了这么多年他拍摄的戏,脸上的神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无头鬼指了指一座大坟包,“关大师,这个就是江恬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