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好睡一觉,偏偏还有人要把她脸抬起来,打扰她安眠。
她不爽地打掉那人的手,「啪」一声,自己手心也火辣辣地疼。
那人似乎被自己打懵,好半晌没再把手伸过来,她把头往手臂里一戳,像一只鸵鸟终于找到了松软的沙漠,安详地把脑袋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