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尸首还在,他视线掠过,在一个年轻人身上停滞。
少了一只蛊虫。
她的心思并不难猜,甚至不用他多想,一切便昭然若揭。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拽住他衣角,指甲被生生撬裂,五指鲜血淋漓,在他衣袍上抓出一道惨烈的血痕。
抱膝坐在墙角的少女仰头看着他,殷红的眼珠似在泣血,脖子上有接口的痕迹,浅浅的一条,狰狞得像蜈蚣。
“你能背我吗?”
薛琼楼抬起手,指间是凝聚着杀意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