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得去手。”
少年后颈上一枚漆黑血洞,泉眼似的往外渗血,一只蛊虫在洞口探头探脑,他整个人和那婢女一样,像放了气的气球瘪下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绫烟烟当机立断,将那只蛊虫挑飞出去,半跪下来摁住他伤口,他喉咙里嗬嗬的风声逐渐变弱。
“你们还不走?”叶逍仰躺在轮椅上,语气苍凉:“要在这等死?”
“这个法阵没办法破坏!”夏轩按捺不住:“你知道法阵的阵眼在哪吗?”
“我?”他了无生趣地笑起来:“我是个任她鱼肉的废人,你觉得我会知道这些?”
他笑声古怪,像是早已超脱生死,笑看他人徒劳挣扎。
绫烟烟安置好樊清和,还没站起身,地面突然震颤起来,有如蛟龙动脊,雷霆万钧,一路尘泥飞溅,身下撑开一道裂隙,似不断膨胀的血口,将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夏轩站得太远,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