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等人。”
他没等说完转身便走,轻车熟路,满脸正经事正经办的神色。
接下来的这一段路途,想靠近白梨的鬼魂碰到这件法袍,悉数融化。剩下脑瓜机灵的,见接近白梨不成,转头蜂拥涌向薛琼楼,随即啪叽几声被打进墙壁。
一条河流横亘在眼前,浓黑河水无风起浪。
走近了才发现,河渠里那一片黑色波浪压根不是水,而是无数挣扎扭动的魂魄,彼此黏成一团。
白梨在岸边站定,立刻有手臂伸出来,五指钉在岸上,抓出五道白痕,摸索着想把她拽下去。
“这样还怎么过去?”
不等她问完,起伏蠕动的「河面」上,缓缓铺开一片「银河」并非是银河,而是黑白二子铺就的小路,黑子如夜空,白子散落其中,远看像夜空里的璀璨星辰,近看似星罗棋布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