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躯干早就腐朽,只剩下一副骨骸,犹如远古遗留下来的异兽,亘古不变地停歇在秘境上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这片密林,除了枯枝败叶发出湿软的咯吱声,藤蔓被切碎后坠落在木丛的簌簌声,别无它响,分外压抑。
白梨用手在眼前支了个小帐篷,打破沉默:“这里为什么会有鲸?”
“鲸群也会迁徙。”薛琼楼挥袖打碎一根斜里刺过来的藤蔓。
白梨追根问底:“为什么会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