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进去?”
少女半跪起来,抬臂时腰间罗衣收束成夜色中最玉润纤细的一线。
理智已经成了一点余烬,放任气球奔向毁灭的高空。
薛琼楼从背后搂上她的腰,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重重帷帐下的小珍珠左右摇晃,长长的流苏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夜空中有星星点点的雪沫,微光莹莹的细雨。
她的脸埋进被褥间,眼角那簇眼睫高高翘起,像一头被围猎而不自知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