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
白梨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眨眼功夫,少年突然消失在茫茫大雪中,白皑皑的雪模糊了天地的界限,也将他一袭白衣掩藏,分不清是雪还是他远去的背影。
白梨孤零零坐在栏杆上,东张西望,天地间好似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小小地喊了一声:“薛琼楼,你还在吗?”
没人回答。
她拖长语调:“喂你别扔我一个人啊”
白梨深呼吸一口气,想再大声喊几句,肩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神出鬼没地,突然间又从背后冒出来,惊得她差点往后仰倒。
他手里拎了双新鞋,翻过栏杆,没等俯身,白梨连忙从他手中把鞋拿过来,抱进自己怀里:“我、我自己来。”
原来是去拿鞋了啊,顺带着捉弄了她一把。
他总喜欢起一些歪心思,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但到了她这里,这些歪心思都变成了不痛不痒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