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曦很白,睡衣也是白色。因而衬得两套性器官愈发红得深切。白茫茫的雪,南方未曾有的大雪,细腻堆叠成他的皮肉,雪地上泼洒的花瓣,带香味儿,就是那儿的颜色了。
这世界上有俗套的红,不够精彩的红。但许时曦的红是媚的红,纯粹的红,海棠、杜鹃、珊瑚,春天琳琅的花开满山坡。
细白手指就插在这脂红的穴里,不得章法地乱捅,小巧的阴茎勃起,肉头也是红的,颤巍巍分泌清液。
杨宙觉得脑子嗡嗡作响,闭着眼掉眼泪的男孩子在他身旁摸自己,绵软奶白的腿根轻轻地颤,下身淫液泗流,晶亮像夏天傍晚湖水的涟漪。
他明明应该制止他的。
杨宙贴过去,掐许时曦绵软的脸。
“睁眼。”
许时曦努力睁开眼睛,眼睫湿重地垂着,绞成一团。
“自己摸舒服吗?”
杨宙的目光在冷静和失控之间艰难维持平衡,许时曦半张着嘴不能给出答案,只能胡乱颤抖几下,居然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中到达轻飘飘又甜蜜的高潮。
喷出的汁水湿淋淋落了满手,杨宙朝他压下来,将他拢在身下,蓄势待发的野兽一样,重复了一遍问题:“没听到?我问你,自己摸舒服吗?”
他好像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