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进毛拖鞋时让人胆战心惊的,像马上要被绊倒。
少年人的身形偏瘦,呼吸间肋骨分明,只有腿根和屁股有点儿肉。杨宙想,我能把他抱起来,像抱一只玩偶,抱一束花,他不会比一瓶汽水和夏天更重。
杨宙走近一步,帮许时曦卷睡衣过长的袖子。许时曦缩缩脖子,两条胳膊平举,很乖地任他动作。袖子整齐叠了两层,杨宙又蹲下身给他卷裤腿,露出白净的脚踝。
许时曦低下头,再一次看见男生脑袋顶上两个发旋,像阿尔卑斯糖的漩涡,还带着些潮气。
他小心地在漩涡上摸了摸,杨宙抬起头看他,像是不在意被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