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怎么了。
星光敛进杨宙的眼睛里,在他每次眨眼时凝成永恒,又在许时曦心中浓缩为极昼,永不熄灭。
许时曦笑了笑:“没事,这个灯好漂亮。”
他在心里说,我好想被你爱着,却又觉得只是这样也很好。
杨宙看着他,好像回到地铁上的那一天。许时曦笑起来像哭,有什么东西被他藏得很深,只能凭借眼泪和「没事」来遮掩。
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给许时曦看的银河也没有意义。杨宙把灯关掉,于是那些星星毫无留恋地消失了,比梦还要轻。
许时曦抿抿嘴巴,缩回被子里,闭上眼说:“晚安。”
隔了很久,久到许时曦可能已经开始做梦了,空气里才传来一声很低的回应。
杨宙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