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换药,在诊所的说辞只是借口,可许时曦一根筋地要帮他,拧开酒精瓶的盖子沾湿棉球,犹犹豫豫不敢往伤口上按。
“许时曦,”杨宙说,“是我受伤。”
又叫回全名了。许时曦蹲在他腿边,自下而上地瞧他,小声道:“我知道啊,但是看着好痛。”
杨宙无所谓道:“不痛。”
他看许时曦仍没动弹,语气放得好一些,又说:“骗你是小狗,真不痛。”
许时曦心一横,半闭着眼把润湿的棉球轻轻沾上伤口。
药水咬得刺痛,杨宙强忍住,故作轻松另找话题。
“你一会儿去哪儿吃饭?”杨宙问。刚才在诊所,那一家三口似乎没有邀请许时曦共同庆祝张宁生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