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问。”杨子奇遗憾道。
杨宙耸耸肩:“那是因为我现在才遇到那个我觉得应该问你问题的人。”
“好吧,”沙姜鸡端上桌,平凡无奇的白瓷盘,边缘描一只蜻蜓,杨子奇想了想说,“二十岁出头?我跟学长去跑一个会议的采访,学长有证,我没有。他进去之后,忘记带我进去。”
“申慧敏也是,她是自己跑来的,挎着相机,站在场馆后面抽烟。”
“她可能看我可怜宇宙,要学会适当表现自己的可怜,然后申慧敏走过来,”杨子奇笑得更开心,他提到申慧敏时,十年如一日像提到初恋,“问我抽不抽烟。”
“我说不抽,她就掐掉了,我们没有边际地聊天。她跟我说,那天的会议有个嘉宾她很喜欢,来之前她知道进不去,但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