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陈桑骑上去,拎一只弱鸡似的拎起他的校服领口,又是扎扎实实一拳,很大一声闷响,青春痘的唇边霎时撕开渗血。
周围开始响起尖叫,杨宙担心出事,连忙上前拦腰抱住陈桑,竭力将他与青春痘分开。
“傻逼,”陈桑红了眼,面颊浮上不自然潮红,被杨宙拉开后依旧震怒,大口呼吸间胸口不住起伏,“傻逼,给金娅真道歉!”
青春痘啐了口血水,嘲讽道:“你逞什么英雄?哦,我知道了,给金娅真做了这么久舔狗,手都没牵上吧?结果人家为蒋老师主动献身了!陈桑,你傻不傻,可别舔了!”
杨宙说:“闭嘴。”
他语气极冷,表情也紧绷,两道利落的浓眉此刻显得杀伐果决,面容冷硬像身载积年累月冰雪的岩石。
青春痘正欲说话,杨宙瞥见一个眼生的老师匆匆朝这边赶来,还有一段距离。
他上前自上而下冷冷盯紧青春痘,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一会儿跟老师说是你先动手的。”
青春痘张着嘴,竟真被杨宙的表情吓到,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干什么呢,干什么?”老师看到下半张脸都是血的青春痘,吓了一跳。他又看向杨宙,兴许是见他面貌端正可信,率先问:“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