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曦的嘴唇都肿起来,嘟嘟地撅着。
分开时粘丝泛着银光,杨宙和许时曦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潮湿绵密的情意。
不知谁先开的头,抑或是不约而同,两个人放声大笑,笑得耳根通红,笑得直咳嗽。
许时曦捶打杨宙的肩膀,声音沙哑:“你神经病,刚刚还说感冒,下水不是更容易生病吗?”
杨宙半身浸在水里,覆了一层水膜的笑容英俊逼人,平时持重深沉的样子抛至脑后,变成一个带了疯劲的冒失鬼。
他拽了拽许时曦的胳膊:“再亲我一口,包治百病。”
许时曦无奈,倾身轻轻亲在他嘴唇上,没伸舌头,但离开时迅速舔了一下。
杨宙握着许时曦的手,垂下眼睛,将吻留在许时曦的无名指上。
他的唇瓣在刚才的热吻中重归滚烫,那亲吻仅仅几秒,却让许时曦清晰感受到他们的心跳。
如果这潭水此刻结成一整块玻璃,十七岁的喜欢会更加一览无遗。这份喜欢是融化的玻璃,也可以是冰水。无论坚硬或流动,都永远透明,永远澄澈干净。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许时曦说,“梦到你穿西装。”
杨宙在水里动了动,预备上岸,随口道:“我穿过,文化节开幕式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