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在二十啷当岁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是个很让人无奈的人。
杨宙这么久没见他,见着他了又陪他坐地铁陪他哭,跟当年送他去医务室一样,一点儿怨言都没有。他多好。
“你今年怎么来同学聚会了?”许时曦干巴巴地问。他抿着唇,很期待杨宙的回复。
杨宙说:“前几个月去了趟西藏,遇到了点事情。”
他松了松劲儿,挺不在乎地继续说:“差点死在那儿。”
许时曦有些吃惊和后怕:“啊?那后来呢?”
杨宙说:“后来躺了挺久医院,好多了。”
他朝许时曦笑,面上看不出什么,眼睛里是经历过事情后还是很干净的样子。
许时曦一时动容,忽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说:“你在这儿等等,好吗?我,我拿个东西给你。”
杨宙说好,许时曦转身就跑,用力按了好几下按钮也没见老旧的电梯下行,干脆一咬牙往楼梯间跑。
三级并作两级,好容易跑到自己家,许时曦手都在抖,钥匙插了好几次没捅进去。
他冲进厨房,昨天买的花蔫在那儿,也顾不上什么了,匆匆关上门又往下跑,这回压根没想过管电梯。
许时曦闷头猛冲,生怕杨宙不耐烦走了。虽然可能性很小,心脏却跳得厉害,快要在胸腔里迸裂了。
许时曦冲到一楼,隔着大门看见杨宙背对着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