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挂断电话。
还没缓过劲,下一个电话立刻打进来,似乎是在他占线期间一直有在拨入。
瞳孔一缩,南星澜认识那串数字,是单佐。
挂断。没安静几秒,那串数字再次拨入。挂断了两三次,对面依旧锲而不舍地拨打着。
南星澜犹豫了一会,接了,“喂。”
单佐喊他,“澜澜。”
曾经听在耳中温柔天籁的熟悉男声,对南星澜而言仿佛是来自阿鼻地狱的勾魂索。
静了一会,双方都没接话。
男人先败下阵,“今晚不回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