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一圈的皮肉都薄透道泛起了惨白。
咦,他的两只手现在都没有空,怎么把鸡蛋塞进去呀?
南星澜歪着脑袋犯起了难,皱着柳眉很是苦恼的样子。
清醒状态下很轻易就能想到解决办法的事情,在青年喝醉、智商降低之后,反而成了一道堪比数学竞赛压轴的难题。
武斗自然没有错过青年脸上的神情变化,面色温柔宠溺地称呼了句“小笨蛋。”
男人高壮的身躯委委屈屈地挤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狭窄缝隙中,像一件使劲塞进小皮箱里的冬天棉袄,和拉链格格不入。
“澜澜,我要塞进去了哦。”
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枚鸡蛋,武斗往青年大开的腿间送去。
问题得以解决,南星澜欢快了起来,毫不吝啬地夸赞起蹲着眼前伪装成绵羊同类的坏心眼狼,“原来还可以这样,教练你好聪明啊,我怎么都没想到!”
冰冰凉凉的鸡蛋壳抵住被扒开的穴口,先是形状较小的圆润头部,在武斗精细的力度控制下,轻柔却坚定地往南星澜的体内推入。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