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过一辈子什么的,真的太累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上百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人,电量告竭,自动关机。
南星澜关掉游戏机,给手机冲上电,摸黑中钻进被窝里沉沉睡去,逃避着如久缠难解的绳结般的现状。
又是一通无法接通的电话,单佐背靠青年房门,支撑不住,狼狈地滑坐在地。
餐厅里,丰盛却冷掉的三餐安静地摆放着,无人拾筷。
暴躁的副人格蠢蠢欲动,太阳穴拉扯撕裂般。单佐头抵门框,痛苦合眼,不曾打理而失去光泽的长发蔫哒哒地垂在白皙颈旁。
阳台风铃吹响,一室安静,楼下年轻情侣甜蜜地规划未来的声音分外清晰。
睡眠是最好的伤药。
休假第二天下午,南星澜一扫昨日郁气,精神大振(主要是房间里的储备粮吃光了)。
刻意将单佐的表白忘却脑后,假装一切没发生,南星澜决定不再闷在公寓里,他要出门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