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子一动,勒得腿心处那两片肉嘟嘟软肉筛子一样抖抖,落下雨来。
“呃啊……”
被磨得充血的娇小肉蒂生生肿大了一倍,像一颗熟透的红果实,半硬半软地抵在一指半宽的麻绳上,硬是爽到挺立,软是爽到软倒,向下漏着情欲的水珠,水流多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将它掂在指间揉捏,就能从中挤出一啵清水来。
“阴蒂,嗯嗯……阴蒂要被顶坏了……要烂了,要烂了!!”
武斗却说,“骚蒂子这就受不了了?这就是缺乏锻炼的表现。”
手指摁在靠在绳股上的肉粒,恶意地将那块软肉往粗糙的麻绳上搓去。
“呀啊啊啊!!!放,放开……嗯嗯~”
饱受欺凌的肉粒红到透出轻微的紫,糜烂异常,风吹过带来的不是舒爽的凉意,而是被刺激到的爽彻。
南星澜眼瞳上翻,大张嘴巴,骚逼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出爱露,吝啬的屄口忽地一抽,无声痉挛起来,磨得红通通的软洞眼儿一张,开了闸似的往外喷出泛滥的海潮,瞬间将地板淋湿了一大片。
很快,走完半米距离并休息一会后,南星澜来到第一个绳结,用眼睛比划了一下自己最高能踮起的范围,有些犯难,“教练,我……我过不去这个。”
“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