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了。
原本,南星澜还以为他突然离开是为了出门写生,找找灵感什么的,可再怎么山沟沟鸟不拉屎的地方好歹也能有点信号回回消息呀,不至于消失得杳无音讯。
空调调成静音,南星澜接起电话,贴在耳边,“喂。”
“澜澜。”温柔男声在听筒中响起,语调亲昵地撒娇:“我明天十点半落地的飞机,你可以来接我吗?”
是狗血文学中最为熟悉的茶味。
但南星澜听不出,还喝了口碳酸饮料,“唔……可我明天下午有事,实在抽不开空。”
“这样啊。”单佐情绪低落了一瞬,很快又凭借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调整好,“那,澜澜这几周有在想我吗?我好想你。”
怎么可能想嘛。
不用在各个角落被肏到眼泪流干,不用洗个澡都心惊胆战屄里冒出个鸡巴,袜子可以丢在脏衣框里攒两天再一起洗,晒干的衣服可以到用的时候再去收下来……
总而言之,变态不在家,他超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