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起电话,“喂。”
浓郁的夜色铺漫天,楼下小区绿化从中分散地亮起或昏暗或明亮的路灯,有居民在散步遛狗,南星澜没握着电话的另一只手轻搭在阳台栏杆上,有些不耐地问:“这么晚打来,请问司总您有什么事吗?”
他一点也不想加班啊。
对面没有说话,只是浅浅地呼吸着,细微的气音透过无线电传输到青年的耳边.
南星澜莫名,只当司以铭是误触,正准备挂断。
低沉如大提琴共鸣的男声在听筒里响起:“怎么,你现在是和你男朋友在一起?”
他在说单佐。
南星澜歪头想了想。这一次,没有催眠软件的干扰,他启唇认真否认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那是个误会。”
也许他曾经是。反正,现在确实不是。南星澜这话倒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