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过。
那一年早就分班一个学期了,当时班主任要陈雾圆在开场的时候举班牌,高一的运动会过去之后,到了高二大家被学习蹂躏的已经对运动会的兴趣非常低了。
操场上就高一的还有兴致打扮,高二高三的恨不得立马找块地方,该打牌的打牌,该睡觉的睡觉,也就正式比赛的时候才能提起精神。
而且运动会那天三十多度,谁会有病似的愿意顶着大太阳,穿着礼服站在最前面,这不纯受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