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曲肘撑在桌上,反驳说:“你不是,但我是,我做不到和你各走各的路。”
钟在也笑,他到底是在屋里点了支烟,只抽了一口,火星沿着烟丝蔓延,又很快地被他熄灭。
他搓了下烟头,红光在他手指上变暗,钟在笃定地讲:“你也不是。”
钟在问:“现在让你回到高一,你会选择不出国吗,你会在楚榆星和我之间选我吗?”
陈雾圆的表情瞬间一僵,她没有立即回话。
钟在似乎早有预料,见状无声地扯了下唇。
当年陈雾圆在回复他自己的确要出国时,钟在尚且有一丝不甘愿,只说了句“我明白你”。
时过境迁,钟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夸奖道:“挺好的,聪明人。”
他自始至终都没吐那口烟,辛辣烤焦的气息闷在肺里,浸在骨血里,钟在偏头咳了一声,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将来会面临许多比这还困难的选择。我不能总是在原地站着,等着别人选。”
我不能巴巴地往上凑,不能等人家不要我,我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垂头丧气。
“陈雾圆,”钟在最后叫她的名字,陈雾圆抬头看他,眼底晶莹,说了那么多都轻松,偏偏到了最后这一秒喉咙哽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