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一个苍老的声音,和蔼但透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家里会让她上最好的商科学校,给她三个国际贸易港的管理股份,公司的股份也有她一份,将来她会过得很好,你尽可放心。”
隐约可以听见音筒里器械运转时的声音,但自始至终,他没提自己。
声音年轻,病弱,却充满韧劲,像寒冬里蛰伏的树。只说,“行,谢谢。”
然后电话挂断。
*
晚上十点,陈雾圆的手机响了,是钟在的号码,她还在宴会上,但立马起身,还没走到僻静处就接起电话。
“钟在?”
通话那头沉默少许,钟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