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信号,让祁隐放纵的信号。
祁隐嗅着裴黎身上的香味,激动得两眼发颤、喉口发紧,粗鲁得把舌头往裴黎嘴里塞,厚湿的舌面细细密密地剐蹭过裴黎口腔,刮到的水,他连忙往自己喉咙里下咽。
潮湿的水响从齿缝间升起,环在耳边滋滋作响。
裴黎听得耳垂快麻了,感觉羞耻,但是心口翻着的情绪更沸。他越来越踮脚,抓着祁隐的衣服被亲到下巴发酸,嘴里的水多地咽不下,然后被祁隐卷了去。
后背靠在门板上膈得有点痛。
他的肩胛骨和肩膀都耸起来,好像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就和祁隐接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