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记得了。”
“什么?”
“没什么。”陈宝香笑着伸了个懒腰,“总之我这一生可精彩了,五岁在田地里打架,十三岁在边塞跟人打架,后来还当过兵,落过寇,稀里糊涂的,也就混到这么大了。”
听着的确精彩,但仔细一想,恐怕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叶婆婆跟你一起来了上京?”
“没有,她在边塞城里。我想着等什么时候上京这边忙完,就回去看她。”
原来还在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