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有的是手段,何必去招惹陆清容。是他太过自负,觉得拿捏女子是最轻松易成的捷径,如今阴沟里翻船了,竟又悔上了。
“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谢兰亭道,“她已经原谅我了,如今也算朋友。”
只是她越宽容,他就越不落忍,下意识地想替她完成所愿。
“朋友。”张知序玩味地嚼着这两个字,眼尾的嘲弄之意已经快溢出来了,“原来我与你多年交心不算朋友,她这样利用你的,才堪做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