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要难捱些。
而且因为放手机的裤兜在另外一侧,盛衍又要架着他,所以掏着就格外的不方便,来回滑落了几下后,秦子规终于忍不住冷淡道:“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盛衍:“……”
对哦,秦子规手又没残。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那你自己来吧,顺便跟黄鼠狼请个假,免得他又骂我。”
语气无比正常,看得出是全然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秦子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掏出手机,表情冷漠木然。
就在刚才他还觉得无论以后怎么样,他现在就只想跟盛衍和以前一样好好相处,但是还没到三分钟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直男这种生物实在是迟钝到可怕。
尤其是一个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已经习惯了各种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的直男,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的折磨。
偏偏直男本人对此还毫无察觉,只是生怕自己没有扶稳秦子规又让他摔了,所以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腰又搂紧了一些,掌心还无意地捏了一下。
炎热的夏日,少年炙热的体温和肌肤触感透过极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时,秦子规不受控地重了一拍呼吸。
盛衍立马偏过头,皱着眉,十分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子规感受着他的呼吸就酥酥痒痒地落在自己的耳侧,平心静气,面不改色:“没怎么,就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