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奕问中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干嘛。”盛衍笑了一下,像是没心没肺。
秦子规偏回头,问:“不想回去打比赛?”
“想是想,但你说我是为了什么打比赛呢?单纯为了奖牌?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大到可以做一辈子。”
盛衍说得漫不经意。
秦子规没应声。
盛衍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像我这种人,可能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个吃穿不愁游手好闲的废物富二代吧,人生啊,真是悲哀。”
长长的叹息落下的那一刻,整个展销会里所有能听见这句话的人都瞬间转头看向了他,眼神带着强烈的鄙夷和仇恨值。
盛衍被眼刀钉在原地:“……”
秦子规送上迟来的友情提示:“你这么说话是会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