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微顿,秦子规难以置信地睁眼低头一看,然后就借着窗外的路灯看见盛衍正躺在自己怀里,上衣不知所踪,手臂还紧紧圈着自己的腰。
那一刻,秦子规的所有的好修养都化为一声气血翻涌的:“盛衍!”
盛衍似乎难受得厉害,迷迷糊糊地趴在秦子规身上,不满地蹙起点眉:“你别凶,我头好痛。”
秦子规闭上眼,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头此时此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