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闪身躲进浴室,深呼吸一口气,骂了一句秦子规可真是个狗东西。
骂完,一偏头,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耳根通红,脖子上的创口贴也因为一天一夜没有更换而有些起了皱。
盛衍手指搭上,犹豫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撕了开来,暧昧得接近于吻痕一般的红色印记就那样生生地暴露在了他的视野里。
艹,秦子规果然是个狗东西,居然借着游戏占自己便宜。
而且自己好像还真的被占到了。
想到那天自己被秦子规压在柜子里咬下去的时候浑身奇怪的感觉,再想到刚才秦子规要亲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一动不动,像是隐隐还有些期待,盛衍就恨不得能在浴室里洗一辈子的澡。
然而洗一辈子是不可能洗一辈子的,再洗下去秦子规估计能关水闸。
盛衍只能硬着头皮出了浴室。
秦子规则已经早就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他了,只不过戴着眼镜,在低头看着书,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像是暂时没空和他计较的样子。
盛衍也就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小心翼翼关上门,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抬腿,踩上床,跨过秦子规,到达床里面,躺下,缩进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闭上眼,完美。
就在盛衍以为自己可以成功通关,假装安然入睡的时候,旁边的秦子规合上了书,淡淡道:“趴下,脱衣服。”
躺在被窝里的盛衍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