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带了点笑意,却趁着盛衍看不见他的表情,假装正经地问道:“这里很疼?”
“也不疼。”盛衍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
只可惜藏得住脸,藏不住耳朵。
秦子规唇间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却更正经:“疼就告诉我,别瞒着,你马上就要归队参加训练了,任何一点伤都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