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盛衍腰部的手指也越嵌越紧,屈起的腿几乎是将盛衍抵在了自己的怀里。
微烫的肌肤触感让秦子规的手忍不住从衣服下摆探入,四处游走, 盛衍也没有阻拦他。
他想让秦子规任性一点,他想让秦子规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最起码在他面前, 秦子规可以这样做。
秦子规永远在纵容地爱着他, 他也想这样爱着秦子规。
直到对方将他放到床上, 手指探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才经受不住刺激般地搂紧了秦子规的脖子。
秦子规低声问:“疼吗。”
盛衍没有说话,只是仰头咬住了秦子规喉结上那粒痣, 然后得到是平日里从未见过的强势得几近不容分说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