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
产房里一片其乐融融,一切都是最好的希望开始。
随着日头渐暖,实外的学习生活也越来越忙碌。
即使盛衍已经稳定在了一本线以上,也拿到了中公大的加分资格,但他还是埋头在题海里,一丝也不敢松懈,生怕一松懈,自己就再也跟不上秦子规的步伐。
等到炎热的六月终于来临的那一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盛衍坐在学校送他们集体去考场的大巴车上,竟然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显然紧张得不只他一个人。
朱鹏紧张地把手在裤子上搓了两下,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向秦子规:“秦哥,您能让我摸一下吗,孩子也不求个别的,就求个600分,能上个211就行。”
苟悠就讲究多了,严肃地用湿纸巾一根一根把手指擦干净后,才站起身,面向秦子规,郑重地伸出右手,鞠躬九十度:“爹,孩儿今日就想考个620,您老看看能庇佑一下我吗。”
“不能。”秦子规答得毫不犹豫。
朱鹏苟悠声嘶力竭:“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