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好看,只是平时商务为主,大多沉稳低调。
今天大衣里的西装和领结袖扣却隐隐透着一种闷骚。
秦子规倒也不否认,脱掉大衣,在盛衍对面的位置坐下,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毕竟我男朋友难得请我吃一顿饭,不打扮得帅一点怎么行。”
那确实,毕竟求婚的大日子,大家都帅一点才好。
盛衍手伸进自己的西装口袋,指尖紧张地摩挲着盒子边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子规看着他紧张得睫毛都开始一个劲地打颤,忍着唇角的笑意,温声道:“我男朋友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自己做饭给我吃?”
秦子规今天似乎格外喜欢强调“我男朋友”这个称呼。
不过盛衍因为过于紧张也没注意,只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委屈地选择了实话实说:“我本来定了一家很好的餐厅,但是发现我工资不太高,请不起你吃特别贵的,所以觉得不如自己做,说不定还有意义一些。”
因为从小到大什么都没缺过的底气,所以反而能让盛衍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