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生气。白历,我知道你是不想提,我也有不想的时候。”
不是防着谁,就是心里有个疙瘩,碰一次就难受一次。
陆召理解白历,所以他不想碰白历那个疙瘩,他也不想当让白历难受的那个人。
“每次说完腿的事儿,其他人露出的表情我都不喜欢。”白历一手搭着自己的那条曲起的好腿,一手下意识去摸左腿的膝盖,“比起瞧不起我,同情我更让我心烦。”
陆召“嗯”了一声,他明白,越是明白就越是不想多说。
说得多了像是怜悯,一个人明明那么老大个儿,偏偏所有人都只看他坏掉的那一部分。
人在白布上,就只看得到黑点。觉得白布有污渍,要么惋惜要么丢弃。
白历想了想,越想越来火,转头跟陆召说:“鲜花,你说我除了腿不得行了之外哪儿差了?我精神力高着呢,这要是拼精神力你们第一军团也没几个是我对手。老子这叫身残志坚!”
“操。”陆召笑起来,“那你缓过来没?身残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