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觉到白历的手心比自己高出一些的温度,才缓缓开口:“江皓说,林胜也会去晚宴。”
交握的手几乎可以立马就感知到对方的动作,陆召说完就觉得白历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却跟狠狠抓了陆召一把似的。
“白历,”陆召的手用了些力,转头看着白历,“你不开心,能不去吗。”
后半句话说的有点儿轻,白历意识到,陆召在心疼他。
陆少将在这方面儿有时候很笨拙,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哄人,也不知道怎么说软话。他就只能轻点儿声,再轻点儿声,跟怕声音能把白历压垮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