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清楚白历的感觉。但他光是看见白历这样,就堵得难以呼吸。
“她就任性了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白历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着的不甘和愤怒,“我受不了她,我也帮不了她。”
陆召伸出手臂抱着白历,嘴唇磨蹭着他的发丝。陆召说:“嗯。”
白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他闭上眼,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