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愣了愣。
“他伴侣身体一直不好,生了白樱之后就没办法再生了。”白历往陆召这儿挪了挪,靠的很近,说话的声音就不需要太大,“其实那时候他对家族是否要找人继承这种事儿看的很淡了,如果不是觉得会便宜唐家,他也没有想过要白樱生的孩子改姓。所以从他那代开始白家就注定没落。”
这已经算是家族的私事了,陆召从未听说过。他只知道当时白历被白老爷子抱走这事儿闹得挺大,在贵族圈传的沸沸扬扬。
陆召道:“我以为白老爷子把你看的很重。”
“也是,也不是。”白历笑了笑,“他看重我是因为我们是亲人,不是因为我是继承人。”
陆召沉默下来,他想起白历对白樱说的那句话“我不需要家族,我需要家。”
“其实也都不是,”白历忽然又说道,他的声音很轻,有点儿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从伴侣死后,他就谁都不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