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不自然的红晕,在反抗,在努力去拒绝强大的信息素压制,但无法逃离被标记后的命运。
躯壳像是发了疯,占有欲和暴戾几乎穿破胸膛。白历听到躯壳在说话,但陆召没有回答,这样无声的反抗只能让躯壳更加恼怒。
昏暗的房间角落,陆召咬破了的嘴唇,躯壳落下的拳头,足以让omega陷入狂乱的alpha的信息素。
白历头痛欲裂,痛苦不堪。他知道事情不该是这样,世界却一遍遍告诉他事情就该这样。
有人砸破了房间的门,新鲜的空气和光线从门外涌入,躯壳被掀翻在地,alpha之间的信息素对冲间,躯壳因为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这股压迫,终于落了下风。
愤怒的吼声,躯壳的鼻梁上挨了一拳,跌跌撞撞摔在地上。
陆召从他手里被人接走,有人给他披上外衣,他垂着眼向外走,没有再看躯壳一眼。
白历看着他的背影,门外的光线把陆召映得清晰而冷淡,他走向门外,走进光里,离开白历。
躯壳从地上爬起来,朝那个背影扑上去,嘴里大概又在骂着些什么,去拉陆召的胳膊。